脑袋都有点空白了。
毕竟他从未见过零这个样子.......不对,他见过?
他也不知道说些什麽。
不对,他知道,他说过,可说过什麽?是什麽?
「怎麽哭成这样啦,我的公主要变丑咯...
」
啊,是这个。
他伸手摸着零的後脑勺,对方柔顺的长发像是丝绸,有阵阵的热量透过来。
而零则是搂他搂得更紧了。
路明非也没啥能做的,只能稳稳地环在怀里,让零能更安稳一些。
夜色沉静。
斯德哥尔摩的街道空无一人,光线环绕着他们,带着氤氲的氛围。
路明非的眼里,却是冰天雪地。
雨後潮湿的空气带着金属和石板的气味。
时间重新流动,让人能听到城市的呼吸声,路明非和零站在街道的光影交界处,像是刚刚从异世界跌回现实。
虽然他们确实就是刚刚从异世界跌入现实。
零的呼吸开始渐渐地平复下来。
但是依旧维持着之前的动作不变,甚至就只是在他的怀里安静的流眼泪。
安静,克制,就像是刚刚的猛烈感情不存在一般。
但那从眼角一滴滴流出的温热液体就如压抑浓缩到极致的情感一般,一滴滴的突破她的安静克制,无法抑制的流淌,浸染到路明非的身上。
浸染到路明非的胸口,这个离他心脏最近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