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苏茜翻身过去说你洗洗睡吧,结果诺诺就去找凯撒了,凯撒眼睛一亮表示疯狗浪正是我这样的男人要征服的!
俩人一拍即合,当晚打算开车去最近的海边。
直到苏茜指出诺诺根本不会冲浪然後拎着她的命运後颈带回宿舍才算作罢。
当然凯撒那段是她脑补的。
这让路明非听得有点微妙。
就像是你去你朋友家吃饭,你想的是咱们哥俩一起做饭,闹得天翻地覆差点把厨房炸了然後做出两坨糊糊来给对方赤。
然後一边赤一边哈哈大笑,之後两个人带两瓶酒在晚上到四处无人的地方大声唱歌一边对饮。
但你朋友一寻思咱俩做饭都这麽拉跨做出来吃什麽,点外卖得了,咱们唱歌都这麽难听,还是听听歌吧。
他倒是没为做饭难吃而自卑,人都有擅长不擅长的东西,他也很为你着想的点了一桌好吃的饭菜。
但你想要的是和他一起做菜一起扯着五音不全的调子唱歌,这不是一码事。
而这会儿苏茜侧头看他,忽然笑了笑。
「那是因为我本来就没什麽可说的啦,我的生活真的很普通,基本就是看书和公务,如果不是诺诺,就只有日常而已。」
「日常也挺好的,我好奇你的事情。」
看着路明非直球的眼神,苏茜张了张嘴,但没有说什麽。
然後她把目光转向了远方,语气很是淡然。
「就算是日常,要讲述也要挑有趣的事情讲啊,我能想起来有趣的事情都是和诺诺有关的。」
她看着前方的山坡,绿色被阳光压得很实,泉水在脚边流动,风吹过来,把发丝轻轻掀起。
「你不也和我谈了凯撒跟你一起喝酒的事情嘛,那我和你说说诺诺,也算是门当户对了。」
苏茜将发丝挽到耳後,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路明非的表情,如此的开口道。
可惜路明非因为扭曲三国的茶毒,根本意识不到苏茜藏在话语里的小巧思。
毕竟那帮人是真的成语乱用,什麽玉石俱焚相敬如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