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看向路明非,眼神疑惑。
「你还有第二步?我记得你那个计划不是只有超长的一步麽?」
「咳咳,你断下句不就好了,这确实是第二步,芬格尔是第一步。」
路明非一本正经的在给自己挽尊。
「其实,我是有意让路明非抓住我的。」
芬格尔一副正气凛然的样子。
昂热挑着眉头,一脸微妙的看着芬格尔这副样子。
「额,所以你是故意的?」
「又寸。」
芬格尔非常淡定,甚至还摆了一个pose。
「我看那路明非太过强大,於是便想这路明非只应智取不应强攻,所以就有意让他把我拿下!」
「那後来呢?」
昂热看着芬格尔这副骄傲的样子,感觉怪怪的。
「後来,他把我绑到宿舍,然後亲自为我松绑!许诺我钱财新闻,高官厚禄,甚至说愿意把酒水分我一些!」
真假啊,昂热一万个不信,路明非愿意把酒水分给别人?
再说你不是戒酒了麽?
「然後我就假装接受,果然,他让我佯作内应,约定在学院之星比赛上肘击你,然後让—」
昂热听不下去了,什麽叫佯作内应,假装作内应?那不就不是内应麽?他让你过来背叛他。
然後你现在真的背叛他了,那你是听他的还是不听他的啊?
「总而言之,校长,这可是天大的良机啊!」
「什麽良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