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当即比了个大拇指。
「我路某人每逢饮酒从未落後,哪里饮酒?」
凯撒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像是在说你刚从校长室出来就敢这麽嚣张。
毕竟是他的听力,就算是不用言灵他们刚才在里面的声音他也听得一清二楚。
但他什麽也没说。
他只是把头盔丢给路明非,动作乾净利落。
「上车。」
路明非接过头盔,动作很熟练。
他跨上后座,手还没来得及找位置,摩托就已经轰鸣。
引擎的震动从座椅直接传到脊柱里。
像一头野兽在胸腔里低吼。
凯撒拧动油门。
那辆哈雷就像被放出笼的猛兽,猛地窜出去。
路明非差点就一个没坐稳然後!嗯,没坐稳就是不可能的。
事实上扭曲三国的武将各个平衡能力超人,马战能站在马上打,很抽象。
说实话,这会儿你就是让他在凯撒脑袋顶上金鸡独立他都能站稳。
当然他不会这麽干就是了。
此刻夜路在他们脚下展开。
路灯一盏盏从头顶掠过,光影像刀片一样切割他们的影子。
他们沿着河堤的夜路一路飞驰,水面在月光下泛着碎银一样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