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的话他肯定是会有一点所谓的。
但到底还是很难有什麽太大的所谓。
就这麽几个人也想镇住他?曹操都得给他系鞋带。
曹丕都舔着他,那可叫皇帝。
当然了他还是跟曹丕相敬如宾的,俩人其实关系还行。
就你们这帮人还想屌他?
信不信他来一句狂徒,天下英雄闻我名无不丧胆」直接给你们这一帮刚刚装逼都装不明白的人吓到桌子底下。
但他是这麽说了,在场的几个校董会就这麽淡定的接受了麽?
弗斯特罗发现路明非不吃压力,而且凯撒还帮忙,这会儿就转向看着昂热。
「昂热,解释一下你的得意门生怎麽会出现在这里?」
「没什麽好解释的,我邀请路明非来陪我骑马,听说这里有个事情,我就邀请他来这里了,就这麽简单。」
凯撒还帮昂热抗压,搞得弗斯特罗很不爽,但也不能发作。
他一招手,一个侍者从阴影里走了过来,将一个铃铛放在凯撒的眼前。
虽然不摇铃铛不能说话,但铃铛本身也代表发言权。
作为叔叔,他对自己的侄子还是那麽好。
可惜凯撒随手将其扔到了路明非怀里。
於是昂热淡然向着凯撒开口。
「介绍一下,刚刚连任学生会主席,当然这和他凭藉个人魅力将学生会经营成了拥趸社团不无关系。
「绩点2.7,经常迟到,最近发展成逃课,时常酬酒,两门课不及格,同时是自由一日」夺冠热门选手。」
其实已经是半冷门了,路明非在刚刚的学院之星上肘击校长不久,没人觉得在戒律下能有除了路明非之外的人能得到冠军。
骗你的,没有戒律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