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梦澜倒是都很省心。
路康给他做了一个精巧的手工风车......是铜质的,天杀的,感觉在这样下去他要分不清了。
路梦过来抱着他脖子说我可是爸爸的小棉袄!我要治癒爸爸的孤独!爸爸你被我治癒了嘛!
他笑着说我有你们在,怎麽可能孤独呢。
路澜只是也抱过来说爸爸我会永远在你身边的。
「嗯,做你认为对的事情就好,别太在意环境。」
路明非结束了回忆,他有点烦躁,他怀念自己的孩子们。
他就坐在那里,看上去像是一个空巢老人,但他今年才十九岁。
但那股孤独的气质是掩盖也掩盖不住的。
楚子航用眼角的余光注意着路明非,他莫名觉得自己像是个小偷。
他当然不可能开口将对方称作父亲,但他可以将对方称作兄弟。
他想要的只是证明自己,在一个可以做他父亲的人面前证明自己。
而现在,路明非的情绪有些低落,虽然不知道是何原因,但他其实有点享受这个时刻0
这是一种说不上来的氛围,和楚天骄不同,虽然他已经和楚天骄和解了,但他渴望的感情不是这麽理性的东西。
或者说感情本身就是理性的反面。
他渴望的是一种近似亲情的事物,他有了一种贪得无厌的想法。
於是他开口。
「你看起来心情不是很好,要去吃义大利菜麽?我知道一家不错的馆子。」
话到嘴边忽然变化。
楚子航的理智占了上风,没有实行他大胆的想法拍拍路明非的肩膀以安慰。
嗯,这就是他大胆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