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子航透过雾气看到了让他痛苦的东西,是高架桥。
黑色的路面被雨打得发亮,车道线反着冷光,以及.....澄黄的车灯?
很老派的那种颜色,不是现在流行的冷白,也不是氙气那种锐利的蓝。
它更像某个年代的卤素灯,照在雨幕里会把雨丝染出一层暖意,可这暖意放在暴风雨里就显得诡异,诡异到像有人在黑暗里举着两团火,静静等你靠近。
楚子航的瞳孔微微收缩。
这让他产生一种非常糟糕的联想像是他正坠向过去。
像是他将要砸进自己的人生里最不该重现的一幕。
迈巴赫。
雨。
高架桥。
以及那对澄黄的车灯。
可迈巴赫的车灯不是那个颜色。
楚子航脑子里闪过一个非常不合时宜的念头。
为什麽是澄黄的,这简直像黄金瞳。
可黄金瞳这种东西按理说只是被描述为发光,更多是一种象徵性的说法,怎麽会真在暴雨里把光打出来,打得像车灯一样稳。
所以应该就是车灯。
应该只是车灯。
楚子航皱着眉头,记忆疯狂的冲刷着他的脑海。
心神里是滔天的恨意和痛苦。
恨是针对奥丁的,痛苦是针对自己的。
恨奥丁夺走了他的生父,痛苦於自己当时的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