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陈，那仙人说我们不是真的存在？是真的吗？”
“我们难道真的不是人？”
“可是我们的记忆，我们在小镇里度过了数十载春秋，这做不了假啊？”
众人脸上带着惶恐。
凤狂蛮此前的话语对他们的冲击太大了，直到现在他们都很难接受。
陈长生犹豫，不知道如何回答。
这小镇之人，和此处幻界中的其他幻体都是小囡囡的记忆投影，然后加上云岚天真实生灵的道韵衍化而成。
说真也真，说假也假？
陈长生淡淡说道，“自然是真实存在的。”
闻言，众多小镇之人松了一口气。
“哈哈哈哈！我就说嘛，怎么可能是假的？”
“今天我还见过小囡囡急匆匆的回来了呢。”
“老陈也是仙人，他说的对。”
众人皆是满意的离开了。
方媛不解的问道，“为什么骗他们？这也是一桩因果，若他们最终幻灭，因果还是会落在你的身上。”
陈长生笑而不语。
方媛眉头微蹙，不再追问了。
沉寂一瞬。
陈长生看向小镇之外，目光幽幽，远处的天地，璀璨的神华冲天，诡殿的道韵，蛊族的道韵，妖族的道韵不断向着四方倾泻，冲击着这一方幻界。
“这幻界的确很强大，但也撑不住四方势力的倾轧，终有一日，会直接崩溃。”
另一边，小囡囡离开了小镇之后，就在玄鳞蝶墟之中漫无目的地游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