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总院的讲道甚至都暂停了。
那些被安排前往为池瑶仙子讲道的导师,也以各种理由向文如墨请辞,他们要见证齐春静的奇迹。
无数目光聚焦在圣儒碑林之中。
而这时,池瑶仙子的道场里,她枯坐良久,一连两日半,竟然没有导师来给她讲道。
这让她想骂都找不到发泄的出口。
“这些该死的家伙都去哪里了?”
池瑶仙子感到很无聊。
这浩然正气道场,对她而言,就是一个巨大的囚笼。
她脱去了衣物,一丝不挂,躺在雾霭之中,来回翻滚,就像一个顽劣的孩童一样。
突然间,一道微光泛起,道场的阵纹竟然出现了一丝裂缝。
“池瑶仙子,没想到你竟然被关押在这里。”
一道苍老的声音响起。
池瑶仙子马上惊醒,穿上衣裙,探出神念,发现是一个蛊族男子。
“你怎么进来的?”池瑶仙子问道。
蛊族男子说道,“呵呵。现在整个云崖书院都在圣儒碑林那里,去见证齐春静的奇迹。”
“齐春静?”池瑶仙子皱眉,她想起来了。
文如墨曾经提到过这个儒士,说他这个道场,本是为齐春静准备的。
池瑶仙子看向圣儒碑林的方向,那里神华滔滔,如同神日映照。
这一日一直如此!
“原来这是齐春静那狗东西闹出来的动静啊!”
池瑶仙子一脸不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