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再脑补了喂。
杨天命握紧拳头，“师父的伟大，无需多言。”
众人一致赞成。
陆玄摆摆手，“还是说回小镇吧？对了，齐春静，当时你给宁长安教了些什么？”
小囡囡又光着脚丫跑回了他的旁边。
他依稀记得宁长安是认真学的。
小囡囡太小，咿咿呀呀的，基本上没学到什么。
齐春静想了想，“因为这是老书生的小镇洞天，自然里面教的也都是他的‘顺序学说’。”
“不过中途的时候，浩然书院出事了，我就离开了，我将老书生的一些书籍都留下来了，让宁长安自己去学习。”
“那些孩子里面，宁长安应该是最好学的几个学生了。”
“不过他比起其他孩子，稍微有些笨，但是却很用功。”
“仔细想想，宁长安应该也是继承了老书生的衣钵。”
“只是不知道，现在宁长安领悟到什么程度了？”
众人点了点头，然后看向小囡囡。
“小囡囡呢，她学的怎么样？”
齐春静笑了笑，“小囡囡当时上课的时候，满脑子想的都是吃的。”
众人皆是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
“不愧是蝶月小时候！”
“小囡囡太可爱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