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伤心,不伤心,都是被我看过了,我绝对不伤心。”
此刻,他只感觉委屈,主上套路太多了,这么短的时间,他已经踩了两个坑了。
“跟我来。”
“是,大哥。”
希伯来不敢反抗,老老实实跟着大哥出去。
不到片刻,位于军团最中央的祈星军团军旗被降了下来,希伯来这位祈星军团军团长被挂了上去。
分散在周围的训练场上,诸多战士抬头看着远处被挂起来的军团长,脸上无不带着震惊。
“都在干什么,现在是训练,不是休息,开始加练。”
“军纪被狗吃了,今夜睡觉时间取消,负重两百公里。”
“站好了,谁敢抬头,我今天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不准抬头……”
各级军官大声呵斥部下,严肃军纪。
身为祈星领的老人,他们对于这项传统可是心知肚明。
不出意外的话,自家军团长肯定又犯错了,而且刚好又被陛下抓到了,所以才会出现在了旗杆上。
但是那些都是上面人的事情,他们只能尽量选择无视,同时将这件事的影响压缩到最小的范围,毕竟那可是军团长,别的部队可以私下议论几下,他们只能严肃军纪。
旗杆上,希伯来看着下方的骚动,内心完全不在意,反正已经被挂了好几次了,也不在乎这一次。
至于丢脸,只要他脸皮厚,那都不算什么,这些都只是人生旅途上的一点风霜罢了。
只可惜那些好书,本来拿来挡灾的,可惜灾没有挡到,还白白挨了一顿打。
“半位面偷懒的方法不可取了,下次得找个其他方式了。”
……
光辉历9824年1月1日,圣律日,王都,祈星大殿内,六百多名官员与将军按照位次高低站在两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