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外的众人全都屏住呼吸,静静等候。
每一分每一秒,都格外煎熬。
足足十五分钟过去。
两位老人才先后收回手,并肩走出病房。
二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缓缓摇头,脸上满是无奈。
卫诚连忙上前,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
“两位老先生,我孩子究竟是什么情况?”
张敬山长叹一口气,神色凝重。
“脉象紊乱无力,十分古怪,依我看,孩子体内阴气极重,像是阴气入体引发的病症。”
这话一出,在场西医皆是面露诧异。
他们常年接触现代医学,极少听闻这类说法。
李崇德跟着开口,语气满是无力。
“这病症太过蹊跷,我们两人钻研半生,也只能看出表面迹象。”
“根源完全摸不透,更是不敢贸然开方施药。”
连两位资历深厚的老中医都束手无策。
这句话,像一块巨石砸在众人心头。
西医想尽办法,收效全无。
如今中医也查不出症结所在。
卫诚只觉得脑袋一阵发晕,双腿微微发软。
听着病房里妻子压抑的哭声,他胸口堵得厉害。
难道真的没有办法,只能眼睁睁看着孩子遇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