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崇德摆了摆手,态度十分坦然。
“今天的病,我从头到尾就是跟着观摩,也没出什么力。”
“看破假性痴呆情志破郁和摔玉醒神,全是你的手段。”
“功劳是你的,钱自然也是你的,我一分不要。”
十万块不是小数目,换成别人早就心动不已。
但李德崇德位高权重,根本不缺这点钱,更不会抢晚辈的功劳。
林远却没立刻接过信封,而是轻轻推了回去,态度格外坚决。
“李主任,这可不行。”
“咱们是一起出诊的,你带我过来,我要是真一个人把钱全吞了,那成什么人了?”
“规矩和人情世故我得懂,这钱必须对半分。”
李崇德闻言愣了一下,看着林远坚定的神色,心里很是欣慰。
年少有才,却不贪利、懂人情、知进退。
这小子,太稳重了,前途绝对不可限量。
“你啊你。”
李崇德无奈笑了笑。
“行,听你的,咱们一人一半。”
两人在车上简单分完诊金,气氛愈发融洽。
沉默片刻,林远打算顺势把自己的师门情况摊开,笑着开口。
“李主任,有件事我一直没来得及跟你说。”
“嗯?你说。”李崇德看向他。
“我已经正式拜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