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青芜站在书房门口,听着里面老公池铮在痛苦的闷哼。
半响,书房门打开。
池铮一脸潮红走出来。
许青芜才松开险些嵌进皮肉的指甲,平心静气走过去,“治疗结束了?”
池铮抬手温柔抚摸了一下她的长发,“恩。”
“感觉怎么样?”
“和以往一样,温医生引导我回顾创伤时,都会令我心生恐惧,好在过程虽痛苦,治疗结束后,就无比轻松。”
他看上去的确有一种放空的快意。
“青芜听到了池铮的闷哼声,一定担心坏了吧?”
温若晴笑意盈盈跟出来,一双潋滟秋瞳水波荡漾,很是勾人。
许青芜淡笑回应,“怎么会,温医生是业界有名的心理医生,有你替我老公卖力的治疗,我很放心。”
“也是池铮配合的好,治疗才能这么顺利。”温若晴向男人投去一道别有深意的目光,池铮心虚避开。
“刚才惊出一身冷汗,我去洗个澡。”
“我也去看看蕊蕊。”
目送男女的身影一同消失,许青芜才收起眼底的一抹寒凉,转身走进书房。
径直走进里间休息室,目光锁定在角落边的垃圾桶。
许青芜伸手一倒扣,哗啦啦的一堆纸团里,一只用过的安全套,醒目印入眼帘。
盯着那背叛的证据,许青芜自我解嘲笑了。
笑着笑着眼睛就红了。
这种偷腥的戏码,不算讽刺。
真正讽刺的是,和自己老婆做不了的事,却能和别的女人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