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呵斥着,但心里还是高兴的。
“没关系妈,我们过来探望您一下是应该的。”
沈政文表态。
池曼丽今年34岁,是池铮的姐姐,相比与婆婆的慈善和仁厚,许青芜这个大姑姐要尖酸刻薄的多。
“你觉得我们池家对不起你?”
这不,一落座,她就开始向许青芜发难。
许青芜盯着她那张保养得当的脸,颧骨高耸,嘴唇薄得像刀片,眼尾微微上挑。
看她时永远带着三分不屑。
淡定回应,“没有谁对不起谁,一切都是天意。”
“天意个屁!”池曼丽爆粗口,“我弟弟有今天,你没有责任吗?要不是你在那里装烈妇,我弟弟至于把车开到山下吗?”
“曼丽,不许你这样说青芜!”
冯心莲愠怒地斥责女儿,因为情绪激动,重重咳了好几声。
一旁的沈政文不想参与她们的家务事,起身搀扶起岳母,“妈,我扶你回屋里休息吧。”
“曼丽,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许怪到青芜头上,是池铮自己冲动,怨不得别人……”
“行了行了,你快回屋休息吧,为了一个外人在这里动怒,值得么。”
池曼丽没好气翻白眼。
冯心莲一边咳嗽一边在女婿的搀扶下回房间。
这时,温蕊察言观色端了一杯白开水送到池曼丽面前,讨好地说,“姑姑您口渴了吧?请喝水。“
“哎哟,小蕊蕊呀,你可真是懂事。”
池曼丽立马换了副面孔,伸手揉了揉温蕊的头发。
又斜眼瞪向许青芜,“比有些睁眼瞎子强多了,都没小孩有眼力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