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我们怀疑的没有依据吗?所有的人都腹疼难忍,就你没事,你要想自证清白,你把剩下的鹅肝全部吃掉!”
陆小姐继续发难。
许青芜冷哼一声,“我对鹅肉过敏,不能吃跟鹅有关的东西。”
“你这分明就是狡辩!”
“那你们可以问问池铮,我说得是不是事实?”
同学们将目光又投向池铮,池铮这会正腹痛难忍,恼火回应,“我怎么知道!”
“看看,你老公都不知道你对鹅肉过敏,分明就是你临时编造的谎言。”
许青芜的指甲又一次掐进掌心,她是有多愚蠢,让他们去问池铮。
从恋爱到结婚,池铮一直心安理得享受着她的付出。
何曾关注过她的喜好。
“我建议搜她的包,如果真是她动的手脚,她身上肯定有破绽!”
周明提议。
他话一落音,陆小姐就冲到了许青芜面前,拿起她椅子上挂的包就往桌上一倒。
哗啦啦的一堆物品里,一个小纸包印入众人眼帘。
“这是什么?”
离得最近的杨哥眼疾手快将纸包拿过去,拆开一看,竟是一堆粉末。
立刻将它递给身旁的一名男同学,“老黄,你是医生,看看能不能辨出这是什么?”
许青芜目光变得冷冽,这不是它的东西。
看来她被人栽赃嫁祸了!
犀利的目光猛然睨向温若晴。
只有她刚刚散发礼物时,有机会靠近她的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