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憋屈而又悲伤的夜晚,许青芜破防了,她哭的泣不成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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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间包厢里。
赵斯安今晚也和几个朋友在一起小聚。
一帮青年才俊正在一起聊天喝酒时,刚刚去上洗手间回来的徐哥,悄悄坐到了赵斯安面前。
他一脸新鲜八卦,朝他附耳过去,“你猜我刚刚看到谁了?”
赵斯安整个人陷坐在真皮沙发里,姿态慵懒却透着骨子里的矜贵,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漫不经心地晃动着手中的酒杯。
“谁?”
“上次在香铭阁遇到的那姑娘,远恒池总她老婆。”
徐哥话说一半,端起桌边的酒灌了一口,“估计两口子吵架了,那姑娘在隔壁包厢里哭呢,我去上洗手间时走门边正好瞅了一眼,那哭的叫一个伤心。”
徐哥啧啧了两声。
赵斯安捏着酒杯的手指瞬时一紧。
一张英俊到极致的脸上没显露出什么表情,但眼底却多了一抹化不开的浓郁。
鸡尾酒在手里又晃了一圈,搁下手里的杯子,他起身走了出去。
许青芜已经喝了七八瓶啤酒,整个人已经是全醉的状态。
可酒精却麻痹不了她的心脏。
反而像是引爆了她内心所有的委屈。
赵斯安站在包厢门前,透过窥视窗看到她孤零零坐在沙发上,低垂着眉眼,眼泪一颗一颗从眼眶里滚落,最后又汇聚到下巴。
到底是经历了什么伤心事,让她看上去如此破碎。
没有歇斯底里,只是安静哭泣。
像一只可怜的小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