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亮的光斑渐渐淡了温度,金色一点点退成暖橙。
直到暮色四合,电话未打通,周庭砚也未归。
天亮等到天黑,江晚星点开手机里置顶的头像。
里面有她发出去的十几条消息,都没有收到回复。
偌大的客厅里安安静静,摆在餐桌上的晚餐,一口未动。
小票被她平铺在茶几上,薄薄一张,像细刺扎在她心头。
她几次尝试拨打周庭砚的电话,要么无人接听,要么直接被挂断。
江晚星蜷缩在沙发上,家里空调是恒温的,明明温度正好,她却觉得冷。
将近十一点,电话终于接通。
“不用等我。”
江晚星还未开口,男人低沉清冷的声音传了过来。
揪紧的心口,漫上酸涩,攥着手机的指节泛着白。
最近两个月,他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
什么样的合作,要耗到深更半夜?
即便早已习惯他的冷漠,但今晚,江晚星控制不住落泪。
这时,电话里传来一道很轻的声音,“好……”
听得不是很真切,像是在说“好吵”。
她刚要开口问,听筒里已经传来断线的盲音。
微凉的寒意顺着脊背一点点往上爬,胸口闷得发紧。
打了一晚上的电话,他好不容易接了,却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