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扣就在领带的上一层,就那么大的地方,找到应该不难。
但她毕竟是拿钱干活的,加上本来就有些怯周庭砚,她也不敢多问,只好给江晚星又打了过去。
江晚星刚到电梯口,看到王嫂的电话,迟疑了一阵才接通。
“太太,先生问那对墨翠的袖扣在哪儿?”
江晚星揉了揉太阳穴,周庭砚一直这么烦吗?
再不出门就要迟到了,没有袖扣他今天是不是不去上班了?
“你把手机给周庭砚。”
“啊,先生?先生在……。”
“不管他在干什么,让他接电话。”
江晚星有点恼火,都说了要离婚,他还理所应当地使唤自己。
那边沉默良久,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有事?”
这话问得太自然,依旧如往常一样透着倨傲。
她抿起唇,那张高不可攀的脸浮现在脑海。
江晚星深吸一口气,“昨晚的消息你应该看到了,我会跟王嫂交代好你的东西和习惯,希望以后不要再因为这种无聊的小事给我打电话。”
“无聊?”周庭砚冷笑,“江晚星,你的生活里不就是我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吗?三年乐此不疲,突然就觉得无聊了,你自己信吗?”
江晚星呼吸一窒,手指猛然攥紧,心脏密密麻麻疼了起来。
一直都知道自己在他心里一无是处,如今亲耳听到他说出来还是不一样的。
即便她已经决定抽身,但曾经的真心被人这样践踏,也无法做到无动于衷。
电话里一阵沉默,谁都没有说话。
好久,江晚星哑声开口,“不管你信不信,我自己信。离婚协议到办公室我会打出来拿给你,等会儿见。”
话题突然绕到离婚上,周庭砚冷肃的脸上有了丝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