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眼眶更红了,声音却轻了下来,“相反,三年前若不是你使手段,我跟庭砚又怎会走到今天?”
江晚星脚步顿住,周庭砚怪了她三年,林欣彤怕是也怨了她三年。
也是,她那么喜欢周庭砚,两人感情正浓,换做是自己也会怨吧?
她轻吐了一口气,声音平静,“不想这么见不得光,让周庭砚把离婚协议签了,你们一家三口就可以早日团聚。”
江晚星没有解释,三年前她解释过,周庭砚不信,现在没有解释的必要。
她没有回头,脊背笔直,心想即便退场也该体面。
周庭砚盯着那个纤细的背影,眸色沉了沉。
江晚星回到自己的工位,直接在人事系统提了离职单。
狗东西,真当自己是皇帝,还想妻妾成群,姑奶奶不伺候了。
该骂的人骂了,离职也提了,江晚星觉得自己这两天堵在胸口的那股气散了。
果然,人不能憋屈。
还是神清气爽最舒服。
江晚星向来是拿定主意不会轻易更改的。
她想做的事吃再多苦都能咽,即便撞了南墙都不会回去,非把那墙撞穿了不可。
但若是她不愿做的,给她一座金山她都不为所动。
林欣彤离开的时候已将近十点,江晚星不想知道一个多小时两人在办公室干了啥,干啥都跟她没关系。
现在她就是一个等着办离职手续的人。
都已经说了自己不干,周庭砚最好把她辞了。
这样正好,她的“n+1”来了。
正想着,内线电话响起,她下意识接通。
“送杯咖啡进来。”一如既往命令的口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