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那声“咔哒”,江晚星浑身血液瞬间凉了半截。
手里的包“啪”地砸在地上,她本能地往后退,脊背死死抵住门板,甚至连呼吸都停滞了。
黑暗里,有人。
恐惧像藤蔓一样缠住心脏,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
身体本能的反应让她快速抬手去开灯。
“啪”——客厅的灯亮了。
周庭砚双腿交叠,优雅清贵地坐在沙发上,脸上表情淡漠平静。
看了眼靠在门板上的女人,随即低头认真地解着衬衣袖口的纽扣。
等他左右手的纽扣都解开,又抬手扯了扯领带,视线才重新落回到江晚星身上,“你准备今晚贴在门板上?”
江晚星在听到他声音那一刻,脑子里紧绷的弦瞬间崩断。
视线从被吓得涣散到现在终于可以聚光,也将男人的神色看得一清二楚。
不屑,逗弄,嘴角带着笑。
“周庭砚,大晚上一声不吭坐在我家,你是不是有病?”
江晚星情绪有些崩溃,他怎么可以这么恶毒,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
黑灯瞎火,屋里突然多个人,怎么可能不害怕?
“今天不是挺厉害,我以为周太太胆子有多大,没想到就这点胆量。”
以前在御峰公馆,江晚星追剧看到血腥一点的场景都会往他怀里钻。
他说话大声一些,脸色阴沉一些,她都会软软地拉着他的衣袖。
那战战兢兢的模样,跟今天在展会上的果断清冷判若两人。
“你私闯我家,我有权告你。”
周庭砚看她眼里都是泪,心里有些堵,没再呲儿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