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泽笑着说道:
“肩吾兄是不是不理解,为什么那些同年不要薪水,也愿意给一甫兄白干?”
沈一贯连连点头。
能让人甘心给自己干活,这是苏泽的“拿手绝技”。
沈一贯大概是以为罗万化得了苏泽私传的“秘笈”,也学会了这个本事。
对于这个本事,沈一贯自然也是很羡慕的。
苏泽笑着说道:
“肩吾兄不要想太多了,一甫兄能聚集这么多同年,还是出于公义二字。”
“公义?”
苏泽问道:
“你知道一甫兄忙着的这篇文章是关于什么的吗?”
沈一贯摇头。
苏泽正色说道:
“一甫兄正在写房山县矿工的报告。”
“自从房山重新开矿之后,官矿私矿日益火热,但是房山县的矿洞事故不断,当地官府还多次隐瞒事故。”
“一甫兄和几名同年潜入房山县,房山官矿挖掘不当,发生了燃气爆炸,一下子死了十个矿工,当地县衙不仅帮着矿监瞒报,没有上报工部,还将几个准备去京师告状的死者家属给抓进了大牢。”
“官矿尚且如此,私矿就更可怕了。”
“房山一座私矿奴役矿工,将二十三名矿工囚禁在矿山挖矿。”
“为了防止矿工逃跑,这家私矿的矿主丧心病狂,用绳索将矿工捆住,后来这座矿洞发生燃气爆炸,二十三名矿工本有机会逃生,却因被绳索所困全部葬身矿内。”
“房山的县令得到消息,也只是关闭这座私矿,根本没有追责矿主。”
沈一贯听到这里,也忍不住拍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