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心隐又说道:
“大和尚看过报纸吗?堺港不禁僧道,连西洋番僧都能在那里传教,也能聚集起上万信众。”
“大和尚如今去倭国,正是大有可为的时候!”
这下子华严和尚是彻底动心了。
不过何心隐没有深入这个话题,很快又开始谈论起别的话题来。
华严和尚又喝了一会儿茶,满脑子都是去倭国的想法,最后向三人告罪离席。
等到华严和尚离开后,法严方丈佯装嗔道:
“何君,你已经诓了好几位同道去倭国了,你这是什么意思?”
何心隐则笑着说道:
“少了几个挂单的僧人,难道华严方丈不高兴?”
“再说了,我也是为他们指条明路,与其窝在你们楞严寺中,不如去倭国闯一闯。”
达观和尚则好奇的问道:
“何君,你拒绝出仕,《新乐府报》又经常给朝廷唱反调,为何还要诓骗他们去倭国效力?”
何心隐笑着说道:
“爱之深责之切,《新乐府报》唱反调也是为了大明。”
“再说就算是我再不喜欢朝廷,那我更厌恶倭寇啊。”
两名僧人纷纷一笑,何心隐说道:
“论天下毒士,莫过于苏子霖,倭银公司一出,倭国永无宁日了!”
达观和尚问道:“不是武清伯世子李文全上奏的吗?”
何心隐笑道:
“这天下最懂苏子霖的就是我了,这奏疏都是苏子霖的风格,李文全一个区区外戚,能想到这样的奏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