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入宫的情分已经靠不住了。
张诚成为司礼监秉笔后就是这样。
按理来说,他曾经是冯保的干儿子,应该和冯保关系更近。
但是他反而和陈洪的关系不错。
但是今天到了求教冯保的时候了。
进入值房,张诚恭恭敬敬的喊道:
“干爹。”
冯保头也没有抬,继续批红奏疏,不过他任由张诚凑过来,张诚和以往一样给冯保研墨。
等到冯保批答了一堆奏疏,这才看向张诚。
张诚连忙说道:
“孩儿有一事请教干爹。”
冯保冷冷的说道:
“爹都喊了,这忙不得不帮,说吧。”
张诚反而高兴起来,冯保虽然态度冷淡,但是愿意帮忙。
他连忙将工部协商的事情说了一遍,又说了苏泽提议江南折银纳贡,内承运库这边的压力。
听完了张诚的话,冯保反过来问了他一个问题:
“你可知道为何外朝和民间,谈起了我们内官,都是阴狠奸诈,睚眦必报的样子?”
张诚摇头,他在外朝风评不错,倒是没有这样的困扰。
冯保说道:
“别看你什么秉笔,我什么掌印,实际上咱们内官就是天子家奴。”
“身为家奴,如果不狠,如何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