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叔礼疑惑的看着这位通政使大银台。
以往这位李银台,每天早上最不愿意看到的就是奏疏,今日怎么主动问起来了?
徐叔礼老老实实的说道:
“今日还没什么有分量的奏疏送来。”
听完了徐叔礼的话,李一元满脸的笑容。
他笑着说道:
“看来今日无事了!”
听到这李一元这么说,徐叔礼的脸色十分的难看。
看到这个丧气的下属,李一元心中又涌起了对前任通政使杨思忠的怨恨。
自己在通政司的时候,虽然算不上是人才济济,但是好歹也有人可用。
等到杨思忠交给自己的通政司,连徐叔礼这样的都能担任自己的经历官了。
这杨思忠不仅仅将自己坑回了通政司,还将通政司的人才全部都分配到国外去了。
一想到这里,李一元忍不住呵斥道:
“一大早就这幅样子,今日无事你反倒是不自在了?”
徐叔礼连忙说道:
“大银台,属下不是因为今日无事不自在,而是。。。”
“而是什么?”
徐叔礼只好说道:
“大银台,咱们通政司中下级的官员中有个两个忌讳,其中一个就是不能说‘今日无事’。”
“哦?说了会怎么样了?”
徐叔礼只好老老实实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