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被弹劾,张居正表现得十分的沉默。
甚至到今天,张居正都没有上陈情的奏疏。
他每天到了傍晚的时候,就会登上明远楼,等到太阳下山以后才会从楼上下来。
今日到了太阳下山的时候,却有一个人影也登上了明远楼。
“子维,这几日你都在楼下的吧?”
登楼的正是张四维。
张四维的脸颊泛红。
他在官场多年,早已经练成了厚脸皮,但是今日的事情被张居正戳破,他还是有些别扭。
张四维的身份敏感,单独和张居正见面,也是冒了很大的风险的。
其实张四维早就想要和张居正谈谈,但是他也怕被人发现。
直到两天前,他发现张居正每日都会在傍晚登楼,这才注意到这个机会。
紧接着张四维又观察了两天,这些日子贡院里的书吏都被带出去调查了,只剩下他们几个考官。
其他人在这个时候基本上都在公房里,确认不会被人注意到,张四维还是换了一件黑色的衣服,赶在日落之前登上了明远楼。
面对张居正这样的聪明人,张四维也没有再客套,而是说道:
“张阁老,我想要自救。”
张居正看向张四维,淡淡的说道:
“老夫都自身难保了,如何救你?”
张四维拱手说道:
“张阁老何必过谦,您肯定有翻盘的办法!”
紧接着张四维又说道:
“其实这些学子闹将起来,本来也没什么,阁老和吾等都是问心无愧的,只要公布考卷,这些议论自然会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