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居正看着苏泽的奏疏,脸上闪过一丝奇怪的表情。
面对高拱的询问,张居正说道:
“我倒是觉得张元忭的奏疏像极了苏子霖的《请罢早朝疏》。”
说起了这份苏泽成名的奏疏,在场众人都露出古怪的表情。
接着张居正说道:“既然高阁老说张元忭是我的弟子,那这份奏疏我就不发表意见了。”
高拱看向张居正,又看向殷士儋,暗道张居正真是一个棘手的对手。
他心里明白,张居正恐怕从内心来说,也是支持对观政制度进行改革的。
虽然大家都是翰林院出来的,但是高拱也深知这套制度的不合理之处。
真正在翰林院内沉下心来学习的人是很少的。
大部分的翰林,都会想办法在京师结交权贵,等待编修国史、编修大典、去詹事府为官等机会。
而没办法出头的翰林,则因为翰林虚名,最后老死在翰林院内。
这种制度无疑是非常考验心性的。
诚然,翰林院是一个宝库,高拱在翰林院的几年,也是他政治上成长最快的时候。
但是大部分的翰林,没有高拱张居正他们这种心态。
要么将自己当做未来的阁老,眼高手低看不上实务。
要么整日怨天尤人,抱怨怀才不遇。
但是张居正却在这个时候,突然宣布中立。
这等于是让高拱去对上殷士儋。
高拱明白张居正的打算,这是要拆散自己和殷士儋的同盟。
其实从雷礼去往淮安后,高拱和殷士儋的同盟已经出现了裂隙。
两人在很多事务上,都已经有了分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