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正是放权地方,鼓励地方官府殖产兴业的好时候。
在成子文的事件之后,苏泽更是确定了这个想法。
仅仅靠朝廷中枢是不够的。
工部一直都在忙着修河,但是长江黄河和运河都没修完,更不要地方上的河了。
可是成子文堂堂广西布政使,集合了广西的财力,都无力支撑修治邕江,那地方上又是什么样子?
也难怪,历史上凡是能留下水利工程,造福一方的,都是名臣能臣。
高拱也陷入到了纠结之中。
随着变法深入,高拱也从无条件支持苏泽的奏疏,变成了权衡利弊起来。
没办法,改革进入到了深水区,现在面临的问题,都不再是简单的判断题了。
任何一个选项,都是有利有弊的。
唯一的好处,是苏泽会将利弊都摆上桌子。
这时候如何抉择,就是考验一个人政治智慧的时候了。
让高拱意外的是,张居正首先表示了支持。
张居正开口说道:
“子霖所议有理,你尽快上个奏疏来,户部再测算一下,请陛下圣裁吧。”
高拱很快反应过来。
张居正算的是账。
就是开征商税的两省一府,其实商税的总额也不大。
之前也说了,朝廷增长的税收,主要是来自于“铸币仙术”和市舶税。
商税本来就不是大头,拿给地方官府一些又如何?
还能调动他们的积极性,何乐而不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