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部落之中,张敬修看到了人群中的宸昊。
“宣慰使!”
宸昊向张敬修笑了笑,示意自己无碍,他指着部落中央正在举行仪式的夏威夷土人。
只见他们将骨质的鱼钩和粗陶器捧上前,篝火被堆成了皮筏的样子,篝火边上还放着船浆。
“宣慰使,这是?”
宸昊说道:
“越人尚舟楫而贵渔猎,老夫在典籍上见过,这似乎是古越人的舟楫礼。”
“古越人?”
张敬修话音刚落,丛中走出一位头戴羽毛冠的老者,胸前贝串随步伐叮咚作响。
这老者的耳垂悬挂着鲨齿坠,身上还有纹身。
宸昊说道:
“淮南子中有云,古越人有‘贯耳’的习俗,会将重要的猎物做成耳坠挂在耳朵上。”
“这些纹身也是古越人的习俗了,张船长也是读过书的,自然知道纹身是越人标志,在魏晋时期南越地区还有此习俗残留。”
张敬修点头,魏晋时期,孙权和南渡的东晋政权,都有很多征讨越人部落的记录留在史书中。
真正的古越人,在中原地区差不多要到宋代才绝迹。
紧接着,这名部落长老主持完毕祭礼之后,又将一条彩染的木块放在了张敬修面前。
宸昊介绍道:
“岛上没有造纸术,都是用这种木片来记录的。”
“这个部落也只有语言没有文字,这些图画就是他们的历史。”
宸昊指着木片上的龙蛇图腾,对着张敬修说道:
“这是古越的图腾,岛上的居民是我中原流落在海外的遗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