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部铁板一块,暗中是为了抵制苏检正的改革。」
「卑职思来想去,唯有二桃杀三士之局,能破此僵局。」
杨思忠微微点头,也难怪苏泽要选择王任重担任吏房主司。
能够想到这个计策,那做人事工作算是入门了。
王任重察觉到了杨思忠的赞同,他连忙说道:
「卑职所言「二桃』,便是户部十三清吏司裁撤後,新设五司中「度支』、「榷税』、「饷需』三司主官之位。此三职,权柄之重,远非旧司郎中可比。」
杨思忠点头说道:
「也是如此,这三司主官的职权之重,都不亚於户部侍郎了。」
「若是苏子霖的常设一省巡抚改革也能执行到位,户部下接两京十三省的钱袋子,这权威之重,怕是能比旧日的户部尚书了。」
但是杨思忠还是故意说道:
「然则,户部如今铁板一块,同进同退。你欲以此三职诱其内讧,如何递出这桃子?谁先伸手,谁便是众矢之的。」
听到杨思忠支持自己,王任重更加激动,他将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
「桃子不能由我们递,须得让他们自己抢!」
「十三清吏司裁撤在即,普通官员还好,但是十三司主司如何安置,这十三司变成五司,必然有人要失权。」
「这也是这次户部如此反抗的原因。」
「反过来,若是能分化瓦解,僧多粥少,便是火中取栗,也必有人甘冒奇险。」
杨思忠眼中闪过精光,但是他很快又说道:「计是好计。然则,此乃阳谋,张守直岂能看不穿?他只需强压部属,令其暂忍一时,共御外敌,你这桃子便成了摆设。」
听到这里,王任重又沮丧起来。
他苦思冥想的「好计」,理论上是不错,但是户部这些官场老油子,又怎麽能看不出来?
朝堂上还有张居正这个内阁次辅在,户部侍郎张守直在户部多年,威望深重,不亚於一部尚书。这两人坐镇,就算是户部的人有小心思,也不敢出头内斗。
杨思忠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