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不妨碍他依然是满剌加的法统继承人。
「少爷,」老仆郑安低声道,「这苏检正是真想动手的人。」
郑怀远深吸一口气:「我知道,但满剌加不过是最尔小国,大明疆域万里,根本没人愿意为了我们满剌加复国出兵的。」
他走到窗边,望向院中那棵老树。
郑怀远其实也很清醒,他一直蹦走於满剌加复国运动,但是应者寥寥。
朝廷路线走不通,他又在各大报纸投稿,宣传满剌加的重要性,介绍满剌加的风土人情,依然没什麽人感兴趣。
郑怀远转身说道:
「郑安,我们在京师,有没有能用的人?」
郑安一愣:「府里连护卫都只剩三个。」
郑怀远眼神渐冷:「这是杀头的买卖,你看看他们愿意不愿意。」
郑安立刻跪下来说道:
「国主!三人都是老国主留下的死士!」
「好!」
三日後,郑怀远「偶遇」国子监一名云南籍监生,闲聊时「无意」提及满剌加旧事。
监生回去便在同窗间传开。
又过五日,郑安去南城骡马市,找一个曾在壕镜替佛郎机人做过工的落魄汉子,塞给他十两银子,要他「散些话」。
没几天,茶楼酒肆开始流传「佛郎机人雇凶入京,要杀满剌加遗孤」的风声。
但这还不够。
月底,郑怀远清晨出门,往大隆福寺上香。
行至金鱼胡同口,两名蒙面人突然从巷中冲出,持短刀直扑而来。
郑怀远「惊慌」後退,腰间佩刀「恰好」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