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缥坚定地说道:
「需要从戚阁老的入阁三约入手!」
苏泽更来了兴趣,他问到:
「具体说说?」
宋说道:
「戚阁老的入阁三约,看似是三条,实则环环相扣。彻查兵额、裁汰冗员、杜绝空饷,此为「节流』;军饷直达卒伍、严惩克扣,此为「保本』;边防考核重实效、改革边功评价,此为「导向』。」「三者若能并举,自然是大功一件。但眼下,戚阁老初入内阁,立足未稳,文官掣肘、勋贵侧目,若要三管齐下,力有不逮,反易处处受制。」
宋需顿了顿,见苏泽并无打断之意,便继续分析。
「因此,需分轻重缓急,择其易者先行,以立威信。在下以为,三约之中,「裁汰冗员』最易突破,亦最能速见成效,应列为第一要务。」
苏泽问道:
「竞然是第一条吗?自古以来,不是裁军最难吗?」
宋需知道苏泽是在考较自己,他立刻说道:
「自古以来,裁军确实最难,但是对於戚阁老来说,这反而是最容易的。」
苏泽问道:
「这是为何?」
宋答道:
「此前难成,或因主持者非戚帅这般功勳威望足以震慑军界之人。」
「而且九庙之议刚过,礼部势力受挫,朝中清流暂时偃旗息鼓,正是动手的窗口期。机不可失。」听到这里,苏泽已经对宋很满意了。
不过为了保险,苏泽最後问道:
「那为何要先改第一条?就算是戚阁老在军中有威望,另外两条不是更容易吗?」
宋缥也清楚,这是最後的考验了,他立刻说道:
「理由有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