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文启还看到了一个更熟悉的身影,正是自己的恩师苏泽!
孙文启心中一喜,今天是来对了啊!
皇家实学会,正是恩师苏泽奏请设立的,可是苏泽很少参与实学会的事情,他也没有挂名学士。如果说苏泽和实学会的关联,那就是《格物》杂志的编辑部,是挂在苏泽创立的《乐府新报》编辑部下的。
苏泽也几乎不参加实学会的活动,今天苏泽亲自到场,肯定是今天的讲学很精彩!
想到这里,孙文启激动起来!
不一会儿,国子监开门,监外等着听讲学的观众们冲了进来。
也亏着司业从隔壁武监借了武监生来维持秩序,这座孙文启觉得永远都填不满的讲堂,竞然塞满了人,剩下的人只能站在讲堂之外,由国子监的官吏将演讲内容传出来。
盛会!
作为年轻人,孙文启十分的激动!
他有一种预感,这将是一次载入历史的讲学!
见证历史!
在众人期待中,第一个登的,是补办入会仪式的太史令黄骥!
见到黄骥,孙文启有些疑惑。
一场讲学,最後一个压轴出场的,才是分量最重的那个。
今天两场讲学,孙文启本以为是司礼监的宸吴先讲。
黄骥可是翰林出身,在前往北洲探险之前,就已经修订了历法,在算学上造诣极深,还是太子的老师!凭什麽是一个太监压轴呢?
果不其然,整个国子监讲堂内,也出现了一些骚乱。
但是很快,骚乱就被武清伯李伟一声「肃静」给压了下去。
黄骥走到前。
他没带讲稿,只拿了一册笔记,翻开後直接说道:
「今日不说虚的。就讲两件事:一,经度怎麽算;二,算明白了之後,我们到底站在什麽地方。」底下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