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时坤这段时间,对缅军的作战能力也有了认识。
这样的军队,不过土鸡瓦狗尔!
没有了山地的主场优势,他们竟然还敢冲出来送死?
当莽应龙的本部精锐推进至磨盘山出口时,前方已不再是溃逃的明军。
黑压压的明军方阵已列阵完毕,拒马森然,火枪手与山地炮阵地层层交叠,正中一面「安南军」的军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以军为旗,这也是苏泽的改革提议之一。
不再以主将姓名为旗,军队就不是一人的私兵。
军旗就是荣誉,比如这面安南军的军旗上,就绣着一个莲花,这是安南新军作为安南征服者的证明。
朱时坤站在阵後高台,冷眼看着象兵与缅军重步混杂的先锋涌来。
安南新军第二卫第一营早已在此守候三日,以逸待劳。
「放!」
令旗挥下,第一轮山地炮齐射。
炮弹划过低空,砸入缅军前队,爆裂的破片与冲击瞬间将数头战象掀翻,步兵阵型为之一乱。
未等其重整,第二轮、第三轮炮击接踵而至。
明军炮手操练纯熟,装填、瞄准、发射节奏精准,炮弹落点几乎覆盖了出口前狭窄地带。
莽应龙在中军望见前方硝烟弥漫、人仰象翻,心头剧震。
他急令侧翼攀爬山脊,试图迂回夹击。
然而两侧山脊早已经被清理,爬上山的士兵更成了活靶子。
「冲出去!冲出去才有活路!」
莽应龙挥刀嘶吼,亲率最精锐的卫队向前猛突。
明军火枪阵在炮击间隙轮番齐射,铅弹织成密不透风的死亡之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