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昌佑又对另外一名参谋道:「传令各营:明日拔营向麓川推进,沿途遇缅军溃兵,高喊莽应龙已死,降者免死」。每占一地,即召当地头人,当面宣读檄文。」
朱时坤总算是核对完毕了,他走到沙盘前,手指划过麓川一带:「莽应龙前军刀帕庆部在磨盘山折了大半,左翼瑞曼波带残兵往孟艮方向逃了。」
「中军溃散後,现在麓川剩下的主要是各土司拼凑的守兵,本来就不愿死战。我们檄文一到,他们必撤。」
沐昌佑擡头看向朱时坤,眼中闪过一丝激动,他问道:「如此一来,我大明终於可以收复麓川了!」
沐昌佑紧接着看向朱时坤道:「接下来呢!?难道真的要按照作战前拟定的计划,将缅军驱逐出麓川就收兵吗!?
「」
朱时坤的脸色终於变了,他看向沐昌佑道:「这份计划,是安南军参谋部和黔国公府共同拟定的,是总参谋部批准的,怎麽可以修改!」
沐昌佑则狂热地说道:「如今莽应龙生死不明,缅军大败,这是入麓川的好机会!」
「占领这一带,就可以为云南的屏障,云南就不用再受兵灾之苦了!」
朱时坤立刻变脸道:「沐参谋长,这是你自己的想法,还是黔国公府的想法?」
沐昌佑听到这句话,冷汗下来了。
今时不如往日了。
当年他父亲担任黔国公的时候,肆意妄为,朝廷拿他父亲也没有太好的办法,还是靠着吊唁的机会扣下了父亲,逼迫父亲退位让给兄长。
那时候的黔国公府,俨然是国中之国,云南之主。
可现在不行了。
边军补给全部靠朝廷运送,没有火药,火枪就是烧火棒子。
这样一场摧枯拉朽的战争,更是需要海量的资源。
黔国公府根本出不起。
看到沐昌佑终於冷静下来,朱时坤这才说道:「沐兄,我知道你是心念乡土,想要一劳永逸的解决问题。」
「可朝廷已经划下红线,全占麓川就不再继续用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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