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臣吵成一团。
主战者喊「缅使欺人太甚」,主和者怨「何人如此大胆」,但是没人提抓凶手的事情。
原因也很简单,以暹罗的治理能力,缉凶这种事情说说就得了,还真的能抓到不成?
而且敢杀缅使的,也不是普通人,真的抓到怎麽办?
暹罗国的政治体制,国主并非掌握绝对权力,那些拥有封地的大贵族,暹罗国主自己都得罪不起。
可没想到,凶手竟然自己跳了出来!
郑信此时入宫请罪。
他跪伏殿前,双手奉上缅使首级:「臣不忍国主受辱,擅杀缅使。愿领死罪。」
殿中死寂。
国主盯着那颗头颅,手指发颤。
良久,他哑声道:「卿为何如此!」
郑信道:「臣是汉人,亦是暹罗之臣。缅人索求无度,今日割肉,明日剔骨。不如一搏。」
主战大臣趁机进言:「郑信虽擅动,其心可嘉。今缅使已死,瑞曼波必怒。
当整军备战!」
主和派反驳:「备战?粮饷何来?兵卒何来?」
郑信擡头:「臣愿捐家财助军。并请外镇东南海港,为陛下经营一方,充作军资之源。」
国主眼神微动。
缅甸使者死了,瑞曼波不可能善罢甘休。
事已至此,就是杀了郑信,也无可挽回。
而且杀了郑信,还要得罪汉人。
暹罗国主早想打发郑信,又愁缅使之死无法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