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元紧随其後,厉声道:「好个畏罪自尽」!」
衙役吓得跪地。
郑怀远扯下刘远口中破布:「刘典史,可是王启年逼你?」
刘远喘着粗气,颤声道:「是————所有虚报项目,皆是县尊授意。他许我事成後升户房主司,如今败露,便要灭口。
尚元冷笑:「果然如此。」
此时前堂传来吵嚷。
王启年带着三班衙役赶到,脸色铁青:「二位国主擅闯县衙内宅,意欲何为?」
郑怀远将刘远护在身後:「救人,惩凶。」
王启年强作镇定:「刘远虚报政绩,下官正在审问。二位莫被这奸吏蒙蔽。」
尚元掏出袖中笔记:「我等离城後,你立即命人灭口。这「审问」倒是别致。」
王启年见事已败露,咬牙道:「二位虽为客卿,却无执法之权。下官乃朝廷命官,即便有错,也当由上官处置。」
他挥手:「请二位国主移步!」
衙役上前。
郑怀远拔剑:「谁敢?!」
剑光凛冽,衙役顿步。
僵持之际,门外传来马蹄声。
沐昌祚率十余名亲兵踏入院中,绯袍玉带,不怒自威。
县衙的衙役们欺负普通百姓还行,可黔国公府的亲兵都是沐昌祚从云南老兵中挑选的精锐,世代忠於沐家。
王启年腿一软:「黔国公————您怎麽————」
沐昌祚扫视全场:「本公忘了样东西。」
他走到刘远面前:「你说,所有虚报,皆王知县指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