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利润来源於「工业加工」这一环节,原材料与制成品的价差。
苏泽称之为「工业税」,区别於原时空美元霸权的铸币税。
利润来自於大明工业的技术、工厂的效率以及庞大的生产规模。
每一件售出的商品,都包含了这部分增值。
这套机制的关键,在於确保新钞信用。
其背後锚定的不是白银,而是大明所有工厂的「产能」与「订单」。
只要产能稳定、商品畅销,新钞的购买力就有保障。
这样的好处在於,原时空美元霸权,是服务於少数金融精英的。
因为在金融领域,很容易出现一个人抵挡几万人的金融「超人」。
但是在工业领域就不可能了,工业利润再厚,也需要大量的工人来创造。
利益分配将深入制造业的每个环节。
开采矿石的矿工、纺纱织布的工徒、运输货物的船工,都能从扩大的生产规模中获得更高的工钱或更多的活计。
这样的好处显而易见,大明所有的国民,都会从大明的工业进步中获益,从而带动消费,形成良性的循环。
而不是相信上层会将利润流下来,也不是相信所谓的「涓滴效应」。
地方官府也能受益。
工坊集中的区域,商税与市舶税将增长,这些收入可用於修路、办学、治河,改善本地民生。
这个世界是物质的。
原时空美元霸权的衰落,就说明信用无法代替物质,金融游戏没有物质支撑,最终都是资金盘游戏。
海外殖拓区同样被纳入链条。
满刺加、澳洲等地的初级加工场所,能为本土工坊提供半成品,进一步降低最终商品成本,提升整体利润。
对於朝贡国而言,他们获得了稳定的高端商品供应,以及用原材料换取新钞、再购买所需制品的可靠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