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默,这份报告你拿去看看。
镇海伯还没有回京,张居正和苏泽的沟通,如今都是通过申时行进行的。
申时行接过来翻了一遍,脸色也变了:「直沽的钱庄,底子这麽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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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只是直沽。「张居正道,「直沽是通商口岸,钱庄的底子按理说应该比内陆的强。直沽都这样,京师的呢?各省的呢?」
申时行没接话。
张居正靠在椅背上:「我想跟苏子霖聊聊这件事。如今朝廷查得起,若不趁此时把底帐理清,等下次出事再查,付出的代价只会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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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相是说的经济摸底?」
张居正点头。
如今京畿地区已经开展经济摸底了,旨在统一税基,确定国家的财政情况。
只不过钱庄票号的问题比较敏感,这毕竟是一个比较新的产业,而且并非实业,朝廷并没有纳入到经济摸底的范围内。
张居正要对钱庄票号进行经济摸底,其实就是要对钱庄票号进行日常监管了。
张居正点了点头:「你把报告带给苏子霖,告诉他为师想把清查范围扩大,先京师,後北直隶,一步一步来。请他帮我参详参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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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时行点头应下,回了吏部。
苏泽听完申时行的转述,沉默了一会儿。
加强金融监管,本就是苏泽想要做的事情。
张居正的速度竟然这麽快,嗅觉这麽敏锐,找到藉口就立刻动手。
但是苏泽沉默,是因为他早就写过奏疏了。
苏泽掏出自己的奏疏,递给申时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