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元功连忙拆开信。
看完之後,他的脸色当场就变了。
「张管事,父亲真是这个意思?」
管家从小看着张元功长大,也是英国公府内老人,他连忙说道:「世子,这事情吾等岂敢造假。」
张元功脸色难看,他吩咐亲随,将偏厅的掌柜送客,垂头丧气的坐在椅子上。
次日,张元功换了一身素色常服,带着英国公府内的帐房先生,登门拜访了金融清吏司。
金融清吏司的司副方宗霖听说英国公世子来了,还有些意外,亲自迎了出来。
苏泽奏请成立金融清吏司,是原本的票务清吏司升格而来的,主官是户部侍郎。
但是如今户部没有侍郎,前票务清吏司的主司方宗霖担任司副,主持日常工作。
张元功话说得很客气:「英国公府与京师任何钱庄票号均无关联。若有打着英国公府旗号从事金融生意者,皆是冒名,请朝廷依法处置。」
方宗霖愣了一下,他知道清查钱庄的阻力在勋贵外戚,而英国府是最积极的。
没想到在最後关头,英国公府做了切割。
加上李文全被圈禁,如今朝堂上的阻力都已经消失。
方宗霖随即点头:「世子放心,下官记下了。」
张元功没有多留,说完就走了。
张元功回到府上,没有多耽搁。管家已经连夜收拾好了行装。
第二天一早,英国公世子张元功的车队出了京师,一路向西。
消息传出去之後,剩下几家勋贵府上都沉默了。
武清侯府切割了,英国公府也切割了。两家最大的勋贵都跑了,剩下的人谁还敢出头?
当天晚上,苏泽在吏部听说了这个消息。
申时行从内阁回来,把事情说了一遍:「武清侯把儿子关了。英国公把儿子叫到河西去了。这一次勋贵们表态,朝堂再无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