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剩下的五个同考官,他们都不是翰林出身,只有阅卷权,就是属於是纯纯的工具人了。
而且会试的阅卷工作量极大,时间紧、任务重、要求高,阅卷官堪称纯纯的牛马,当选者没有一丝高兴。
消息传出,京师士子奔走相告。
苏泽当主考官,对大多数考生来说是个好消息。
因为这些年来实学的影响力,研究实学的读书人不少,实学也逐渐成为显学。
苏泽以「务实」着称。
他不喜欢浮华辞藻,更看重文章的见识和逻辑。
这一点上,主考官和三位同考官的观点是一致的。
怕就怕主考官和同考官的阅卷标准不一样,比如主考官喜欢华丽的文风,同考官喜欢朴实的文风,那考生就糟了老罪了。
写的华丽了,可能在同考官那关就被刷下去,写的朴实了,可能到了主考官那边反而被排到後面。
既然主考官和同考官们的治学态度差不多,就等於考试有了明确的考纲。
一段时间,有关苏泽的文章和奏疏集子,在京师热销起来,考生们纷纷研究苏泽的文风,学习他的文章思路。
但也有少数人焦虑。
那些专攻辞赋、靠堆砌典故取胜的考生,心里清楚,苏泽主持的这一科,怕是不会给华丽文章留太多机会。
不过这些人毕竟是少数。
腊月二十二日,苏泽在吏部处理完最後一桩公事,将印章锁进柜中。
他对一旁的吏部郎中们说:「年後本官和申侍郎都要入贡院,吏部的事情就请诸位担待了。」
众人连忙应下,又说了几句恭喜的话,吏部年前的事务算是忙完了。
苏泽没有直接回府,而是去了文渊阁,找到高拱。
高拱正在看一份甘肃巡抚递来的边饷摺子,见苏泽进来,放下笔:「子霖来了。主考官的差事,准备得如何了?」
锁厅之後,苏泽又来到内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