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陈庆的法子治标不治本。只要船队还能出海,人手还在,他们就能遥控南洋的暗桩,封建就困不住他们。」
杨思忠指着海图说道:「关键航道,暹罗湾入口、婆罗洲西侧海峡、爪哇海北线,都有澳洲领主船队的常驻据点。」
「名义上是贸易中转站,实则是情报收集点和物资囤积处。」
「林景阳怀疑,有些据点甚至私设小码头,能停靠大船。」
杨思忠坐下来说道:
「朝廷给开拓领主自治权,本意是鼓励拓荒。但自治权成了保护伞。」
「他们的船队在外行事,只要不明着造反,地方官府难以深究。」
「长远看,隐患更大。这些领主在澳洲尾大不掉,朝廷难道要许他们自立?」
徐叔礼问道:
「所以阁老这次一定要拉着第二水师过来?」
杨思忠很满意徐叔礼的悟性,只可惜他是老对头李一元的旧部。
自己怎麽就没有这麽好用的旧部呢?
好像也不是,好像也有过得力的下属,但是都因为得罪自己被发配到海外去了。
杨思忠将这些想法排除出去,他对着徐叔礼说道:
「陈庆是文官,有些事情还是想的太简单了,况且他这个满剌加总督事务繁多,管理好满剌加就不容易了。」
「指望他来遏制澳洲这帮桀骜的开拓领主,不行。」
杨思忠老谋深算的一笑说道:
「不错!我这次硬拉着张敬修来澳洲,不是心血来潮。」
徐叔礼抬头看向他。
杨思忠继续说道:
「你看过张敬修的外岛防御理论,他要把满剌加、婆罗洲、爪哇都纳入防御圈。我让他把澳洲也算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