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永福港丢了也就丢了,他在澳洲还有很多秘密的港口,永福港只是明面上的港口。
但是海上航道是最重要的。
适合通航的线路就这麽几条,沿途补给的港口更是关节,只要控制这些港口和补给点,就能控制一条航线。
而对於他们这些澳洲开拓领主们来说,对外联系的通道就是这些航线。
如果朝廷完全控制了这些航线,他们就彻底被摁死在澳洲了。
当日黄昏,张敬修率队回舰。
杨思忠留下了林景阳,又在甲板上设宴招待了诸开拓领主,但是宴会结束之後他并没有下船,而是以不打扰地方为名义,继续留宿在船上。
黄永福等领主只能下船。
等到送走了这些领主後,杨思忠向张敬修问道:「将军观感如何?」
张敬修说道:
「黄永福等人表面恭顺,实则戒备。其领地内藏有武装,矿场奴工处境堪虞。」
「码头私船虽少,但林御史所言不虚,真正船队必泊於他处。」
林景阳连连点头。
这些日子,他在澳洲提心吊胆,一直到了舰队到了,他才算是安心下来,总算是能睡个安稳觉了。
杨思忠点头:「将军打算如何处置?」
张敬修说道:「明日集合诸领主,宣示朝廷规划。」
「後日率舰沿澳洲北岸巡航,公开测量水文、勘察地形。每过一处领地,皆登岸展示水师战力。」
他展开海图:「阁老,末将准备组织一次实战演习。」
杨思忠问道:
「什麽叫做实战演习?」
张敬修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