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策怔了怔问道:「朝鲜人?他们受得住这天气?」
「受不住也得受。」
张宪臣语气平淡的说道:「大明兵员珍贵,不可能无限填在这里。朝鲜军新成,亟需实战锤链,也缺钱。」
「此地若有战功,他们可分缴获,若染病,抚恤由朝鲜自理,这是内阁会议议定的章程。」
潘策思索片刻就说道:「也好。多些人手,总能轮替戍守。」
「但是张大人,占城需要更多的人口。」
张宪臣明白潘策的意思。
疫病来自於雨林。
砍伐更多的雨林,开垦出更多的良田,建设更多卫生的城镇,就能开拓文明的疆域。
但是这一切都需要人口。
可占城这个情况,开拓的死亡率是非常高的。
就更没人愿意来占城了。
人口减少,城市缩圈,疫病就更多,这就是占城面临的恶性循环。
张宪臣说道:「移民的事情不用担心,你继续管屯垦防疫,我专司清剿叛军。朝鲜军到了,归我节制。」
「等击败了这些占城叛军,占城就安定了,自然就会有移民来。」
三日後,占城港。
五艘运兵船靠岸,放下八百朝鲜兵。
带队的是金成柱,李舜臣大胜返回了汉城,朴大勇留驻佐渡岛整训降卒。
金成柱铠甲才穿半刻,内衬便湿透。
他下令全军卸甲,换穿轻便葛布军服,但火统与弹药必须严密包裹防潮。
这种感觉真的是糟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