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煊当然知道他说的是这个,刚才只是开玩笑活跃一下气氛而已。
杨煊试了试琴,就道:“好,今天我就当一回技师给大家上钟。”
他说着就弹了起来。
这几天他也没少练习“钟”,所以根本就不用看曲谱,很流畅就弹奏起来。
话说杨煊以前还没发现,现在才察觉记忆力比以前好多了。
这些曲子只要弹奏几遍就很难忘记,他以前可没有这样的本事。
特别是钢琴曲,大多曲谱是很复杂的,想完全记住真不容易,基本都得靠视奏。
不然就只能靠反复练习的肌肉记忆。
也不知道这是穿越后自带的能力还是服用了系统奖励药物的“副作用”。
大家尽管没少听杨煊演奏“钟”,但每次都有种赏心悦目的感觉。
特别是中音的学生,这首让他们欲仙欲死的超技练习曲,杨煊演奏起来却轻松愉快,甚至这货还有空转头去瞅弹幕。
这让很多学生道心都差点崩了。
杨煊不知道的是,此时中音很多老师也围在一起看直播。
“杨教授太厉害,这指法,这节奏感,我感觉这辈子白活了。”
“同样的曲目我演奏出来怎么感觉总是差点意思呢。”
“我去!这曲子还能盲弹?”
“变奏加速了,这太变态了吧。”
“你们说孔校长和杨教授比起来谁厉害点。”
然而这问题一出,大家立即闭嘴了,还有的忍不住白楞了说话那人一眼。
亏他只是个老师,要是在行政单位估计干不了两天就得下课。
这问题就不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