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掌柜抬头。
“未拆封前,不入门。”
木栏外,录案弟子听见这句话,背脊一僵。他立刻站起来。
“秦先生。”
声音比昨夜更哑。
“拓印由掌门和周使者共同封存,未曾动过。”
秦长青看向他。
“所以先入账。”
录案弟子说不出话。青云宗以前送来的东西,哪怕是文书、客卿令、赔礼箱,也总默认别人要接。到了这里,每一样都要写清楚。
写清楚,才没有模糊处。他把长匣往前推了一寸。仍在木栏外。
苏掌柜写完,放下笔。秦长青这才道:“开。”录案弟子小心撕开太玄银符。
银符一裂,匣口透出一缕冷灰气。姜璃立刻皱眉。
“问火粉?”
录案弟子把匣盖按得咯吱一响。
“不是!”
姜璃已经拿起铜针。她隔着木栏挑了一点匣口灰,放到旧瓦片上。灰色很淡。
没有红线,也没有锁灵草的涩味。她闻了闻。
“旧碑灰。”
洛清寒看了一眼。
“有剑冷气。”
姜璃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