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前，青云宗外库的门开了三次。
第一次，取旧图原件。
第二次，取外库借令册。
第三次，取空匣。
半卷出入册仍没有找到。
录案弟子捧着空匣出来时，指节发白。
空匣拿在手里没什么分量。
轻得像一张推不开的嘴。
柳元白站在外库门前。
他没有问“为何还缺”。
他只看空匣底。
匣底有灰。
灰印半残。
外库出入册。
第十二年秋末。
半卷。
取。
最后一个字只剩上半。
白衣执事写下。
录案弟子低声道：“柳使，旧册确不在架上。”
柳元白道：“带空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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