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遇猛兽,手里有刀就多了几分硬拼的底气。
枪法当然也重要,那是远程依仗。
不过那需要子弹堆积,现在一颗子弹五毛钱,太过奢侈,还不到时候。
他辨识了一下方向,选中一条与来时截然相反,更深入无人区的路线。
那是更荒僻、更原始、但也更可能藏匿贵重猎物的地方。
他的目标,是掏熊窝子。
寒冬腊月,正是熊瞎子冬眠的季节。
只要找到老巢,丢进一个炮仗。
炮声一响,那畜生必然激怒暴冲而出。
近距离开枪,三八大盖的力道,甭说骨肉,就是几厘米厚的铁板都能钻个窟窿,再硬的骨头也扛不住。
一路向老林深处跋涉,脚下积雪更深,有的地方甚至能没到大腿。
寒风打着旋儿在林间呼啸,吹得他脸颊生疼。
他抬头望天,没有手表,只能看天上的太阳。
感觉日头已快到正中,估摸着已近正午十一点上下。
他停下脚步,环顾四周,选择了一处突兀的高耸山脊作为临时歇脚点。
这里风口虽硬,寒气刺骨,吹在脸上如同刀割,但视野却极其开阔,能将下方大半个山谷和绵延的林线尽收眼底。
占据这样一处高地暂时歇息,是为了自身安全。
至少不会被那些惯于潜伏的大家伙悄无声息地摸了近前。
冬天的老林里,干燥的引火物最是难得。
但只要火苗窜起来,再续上些细小的枯枝茅草,火就算生起来了。
松木燃起,烟带着独特的松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