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冬河的枪法早已在艰苦和危险中磨练出来,几百米的固定靶,他有足够的自信指哪打哪。
第二枪几乎是紧跟着响起,目标是另一头体型稍小的雌狍子。
子弹精准地穿透了它的下颚,带着一道喷溅的血线,从另一侧飞出。
这只狍子未能立刻毙命,发出短促而凄厉的呦呦悲鸣。
其他狍子掉转头就朝着山谷深处没命地逃窜。
陈冬河的位置就堵在那唯一的山谷入口处,枪声的源头在此。
他看着那群受惊的狍子,如同没头苍蝇般冲入绝谷深处,脸上没有丝毫焦急。
他相信,用不了多久,它们会自己跑回来的。
仅仅过去不到三分钟。
那几只刚刚消失在谷底乱石后的狍子,又冲了出来。
它们想活命,唯一的生路就是这个刚刚响起惊魂枪声的出口。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恐惧!
四蹄翻飞,踏雪疾奔。
砰!
第三声枪响适时炸响。
跑在最前面的那只狍子应声倒地,子弹贯穿它的颈侧,脑袋一歪,猛地栽倒下去,四肢在冰冷的雪面上痛苦地蹬刨抽搐了几下,便再无声息。
剩下的几只狍子吓得原地跳起,再次掉头跑了回去。
“果然是傻狍子!”
陈冬河忍不住笑了起来。
剩下的三只傻狍子,过了没多久又跑回来,被他放倒两头之后,只剩下一头逃入山谷之中。
他这次不必趴在积雪中等待,拎着三八大盖走过去,直接命中那只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