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爷敞亮!东西搁在城外林子里,咱现在就去!现场点货,当面结清!”
“好!哈哈哈!小兄弟痛快人!你这朋友,我交定了!”奎爷心情更好。
这笔买卖做成了,他能赚不少,而且这年头愿意钻林子玩命的年轻人,少之又少!
猎人都知道那句血泪口诀:十猎五死,四个残!
都是在拿命跟山神爷换山珍。
奎爷动作麻利,叫了十几个人,套上两辆结实的老式木头牛车,跟着陈冬河的自行车,一路出了县城北门。
车轮在冻得发白的土路上留下深深的辙印,拉车的牛喷着粗重的白气。
走了一阵,离那片稀疏的小树林不远了。
陈冬河停下车,指着前面,笑道:“奎爷,您看,这些货不是我一个撂倒的,几个兄弟出的力。”
“大家都怕钱多扎眼招祸,有一个人露脸就够了。”
奎爷了然地点头,眼里那份警惕反而淡了些,甚至还带着点欣赏:
“我懂!怎么小心谨慎都不为过,小兄弟你去招呼一声,我们就在这疙瘩等着,不乱动。”
他一边说着,一边挥手示意手下等着。
陈冬河应了声,把自行车靠在一棵树旁,独自快步钻进树林深处。
彻底避开众人视线,他停住脚步,念头微动,十四头狼和六只狍子如同凭空出,整整齐齐地堆在空地上。
这些猎物保持着放入时的状态,新鲜如初,连狼毛上沾的血迹都未凝固。
陈冬河走出树林,远远地朝奎爷他们挥手示意。
奎爷的十几名手下交换眼色,眼底的警惕仍未散去。
在黑市行当混久了,黑吃黑的勾当他们见过太多。
其中一人凑近奎爷,压低了声音:“奎爷,他一个人进去,真没事?别是……”
奎爷摆了摆手:“无碍!”